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楼诚 团兵 独伊 麦雷
墙头多,以上四个是本命
不同时期有侧重点,但本命就代表绝不退圈。
ps:楼诚不吃RPS,衍生系列主蔺靖。

罪犯(独伊)

(这是我在初二时突然冒出的脑洞,写了十几章没写了,现在心较以往静了不少,准备更完它。日更,但量少,所以会把五天的量合在一起,在应该是五天一更新)
一。
        路德维希是一个不为人民服务的狱警,他所做的,只有举着灯,独自一人走在漆黑之中。他用微弱的灯光照亮那些犯人的脸,很多时候,他所见的那些犯人,头发都是纠缠在一起的,眼睛是眯成缝的,在路德维希走到那些犯人面前时,总会被一只瘦骨嶙峋的手拍两下,另一只手递出一根香烟,要求很简单:把我带点东西好吗。
        他已经在这所监狱里呆了两年,亲眼见到过一个大声哭嚎着自己没有犯罪的少年被一刀砍断了头,头掉在地上,滚了两滚,留下一条长长的血迹,那双因惊恐而放大的可怕的眼睛,戛然而止的旁人看热闹的笑声,都印在了刚刚来不久的路德维希的脑海中,而不过一天,不也许更快是一个下午,这个人就像没有存话过一样,血线也被来来往往的人脚上的尘土掩盖的不见综影。当然了,所有人都很忙的。有人忙着生,有人忙着死,有人忙着逃脱生死。
        在这等压抑的环境之下,却往往有人因岁月难度研究出一套学问来。路德维希如果在晚上悄悄来,把灯吹灭,闭上眼,他会听见细碎的刷刷声,看见忽闪忽现的灯光,第二天就会发现哪个犯人的床头上多出一个木雕,或是在被子处露出书的一角。当然路德维希向来是不管的。
        犯人中总有大部分是才智超群的,因此他们才敢放手一搏去干些大事。路德维希喜欢和他们“斗智斗勇”。他去他们的房间以巡查名头环顾房间,实则是寻求他们的遗留之迹。路德维希感觉自己像上帝一样,看着那些犯人好像一副躲过的样子,他觉得好笑极了。他的巡查表上的笔触向来是很重的。
        这所监狱的确其貌不扬,坐落于荒野,在杂草之中存在着,有时从那扇破旧的窗中会传出哀嚎声,像人一样的声线。它专门接收那些其他监狱中离奇消失的人物,人数虽少却承载着千万人和起来的罪恶。这些人的模样路德维希是不感兴趣的,颓废的眼睛,颓废的身躯,颓废的话语,路德维希憎恨这些,却又每次与这些事物的拥有者打交道。
        偏偏就是这样的路德维希,以管理严格,整顿有序的由头一路高升,也许,是他那张正直的脸起了大作用。
        现在路德维希感到很疲倦,昨天晚上他连着看了几个小时的资料,竟然只是讲一个人。
       年仅十七岁,有关的档案,却装满了一整个箱子,纸角很明显都翻皱了。上级甚至告诫他:不可轻率。并且要求他事先了解这名犯人。
        刚翻开档案,便看到一张漂亮的脸。看样子是个可爱的孩子。但他并没有相信那些档案上的话,不可信,不敢信,不需信。
        申请----面见0317号犯人
        费里西安诺,瓦尔加斯

二。
        费里西安诺与其他人不同,在他正式迁往路德维希所在的监狱时,他被安置在一个废旧多年的旧监狱里。
        路德维希在前住的途中,思考着该用什么方式面对…嗯…费里西安诺,是叫这个名字吧。也许,自己应该板着一张脸,把眉头恨恨地皱在一起,然后用自己能发出的最冷的目光看着他,让他在自己的眼神底下活生生钻出个洞来;如果他回以愤怒,那就更好办了,一脚踹在他的脸上,他一定会在地上痛得打滚。这时再扯住他的衣领,想想是个有意思的场景。
        这扇门肯定是有些年代了,铁制的门环都已经锈得泛起毛糙的屑子,风一吹就随着摇动身躯。当路德维希推开这扇门,灰尘扑面而来,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,呛得路德维希连打几个喷嚏。
        路德维希走进去,所有的房间都是空荡荡的,灰尘随着人走动时带起的风飞舞着,用手捂着鼻子仍是无际于事,反倒更是不畅快。走了一会儿,终于隐约现出一个轮廓,看起来了小小的。
        他默默走到最后,因为没有阳光,只有忽闪忽灭的灯光,路德维希的神情隐在黑暗里,看不清是何模样。

三。
        首先印入路德维希眼中的是暖桔色的头发,缺了角的桌子上点着一盏煤油灯,给原本看起来就很温暖的头发隐约镀上一屋柔和的光辉。一团不知道是什么的破布被扔在地上。被子很短,因此费里西安诺小腿整个露在外面,脚趾头微微缩紧。
         路德维希无意识地抖抖自己厚厚的棉衣。
         当费里西安诺无意识的伸出手来,光洁的肩头预示着费里西安诺是多么任性,在这样阴冷的房间里,竟然还敢不穿衣服睡觉,他真当他那盏煤油灯是火炉吗?
        “0317,快点起来”
         费里西安诺转过了身,路德维希清晰地看到了那张脸,确实如档案上的那张照片。这家伙睡觉都是带着笑吗。
        这正是路德维希感到最兴奋的,一个恶魔却有着天使的面孔,挑战着人们对于美丑的分辨。他心里再清楚不过,费里西安诺是将要送入哪里的,这个世界上的秘密监狱,关的人有杀了几百人的杀人狂,有将人分尺又缝好的罪犯,而费里西安诺与他们被划入一类人。
        费里西安诺睁开眼,眼睛也是很温暖的颜色。完了,路德维希觉得自己一定会被这双眼睛迷惑,他由衷的喜欢这个颜色,想想这双眼睛露出楚楚可怜的神色,简直是掩藏罪恶的利器。
        老天保佑,这家伙的声音一定要粗犷而刺耳。
       “你们是谁呀”,费里西安诺开口了。路德维希感觉进入最危险的状态,这样的声音,有些。。
       “那个,可以帮我拿一下吗”,费里西安诺指着地上那团布,路德维希照作了,这样的声音,有些蛊惑性。
        但很快路德维希反应过来,他按照他的计划,把眉头皱着,将声音压得低低的:“要做什么”。
       “那是我的衣服啦,真的感觉超冷的”。费里西安诺说着一下又缩回被子,只露出个脑袋。
        这家伙笑什么,穿破衣服很快乐吗。感觉就像家中富裕的少爷想要体会贫民的衣服,感觉乐呵呵的。
        不过,更令路德维希在意的是,那块破布居然是一件衣服。当然,当路德维希看到桌子上的霉迹和老鼠屎时,他一下子理解了。

四。
        路德维希捡起那件所谓的衣服,这不会曾经的猿人穿得吧。他一下想到了自己那个无比讲究的领居罗德里赫,恐怕他要在这里,一定又会骂大笨蛋先生!
       “给你”,路德维希轻轻地拍了一下被子,一只手伸出来,然后手掌弯了两下,这家伙,是把自己当作了什么,保姆吗?费里西安诺又把脑袋探出来,说着“求求你”,路德维希把那件衣服放在费里西安诺手上,费里西安诺一把抓住衣服手猛一下收回去,在被子里抖动着。
        “喂,好了吗?”路德维希刚说完这话,被子就不再翻动了,反倒是一双手窜出来一下握住路德维希的手,“报告队长,穿好了。”
        “你在干什么。”路德维希是真被吓到了,他的声音腔调很明显升高了。可费里西安诺似乎并不感觉害怕,他满脸笑容又用手臂环住路德维希,“可以告诉我你叫什么吗。”少年仰着头望着他。
        路德维希不予理踩。
      “我叫费里西安诺哟!”
      “我知道。”路德回答。
      “唉~你都知道我的名字了,告诉我你的,告诉我告诉我。要不然太不公平了。”费里西安诺的眼泪落得实在是快,还没等路德维希反应,他就把眼泪鼻涕全部蹭到路德身上。
路德维希站起来,本来想吼两句,却看看费里西安诺用手抱着头,喊着不要打我。似乎有那么几分害怕。
       “我叫路德维希。”
       “哇,好长,可以叫路德吗。”
       “不行。”
       “那就叫队长吧!”
       “不行,还有为什么叫队长。”
“因为我觉得路德一定是个能信任的人。队长都让人信任。”少年如是说着。路德维希此时却正在回忆费里西安诺待过的监狱,叫。。
       “那个,你可从叫我费里哟,这样我们就是朋友吧!”
        噢,路德维希想起来了,是在市中心,叫莱斯威特。
       “路德,路德?”费里西安诺伸手在路德维希眼前挥了几下。
      “什么都随便你。”不过是个犯人罢了,自己以后是绝不会碰到的啦,看那样子,也撑不了多久了,就凭那件薄衣服。
      “谢谢路德来见我。”
       少年的声音响在空旷的牢狱中,路德维希只是向着溜进来的那几束光线前进。




(后面剧情发展到一定程度,会以费里视角把之前内容再来一遍,再此说一点免得自己后来也忘了,那个拥抱
只是费里在检查路德身上有没有什么东西,以及判断这个人的身份地位,顺便get一些东西,比如武器什么的)

五。
      “莱斯威特监狱,全世界最为著名的监狱之一,因其严格管理出名。”不过是些官话罢了。实际上,这些越出名的,反倒是个幌子,真正的秘密,哪个傻瓜就大摇大摆的亮出来,生怕别人不知道的。路德维希计算着如果在市中心的话,可能要用两三个小时。
        他只是简单乘坐公交,在巅荡之中闭上双眼,路德维希身为典型的德国人,自然是绝不会浪费一分一秒的。
        目前为止他对于费里西安诺并算不上十分了解,但他起码知道,费里西安诺是个真正意义上的怪人,自己不过与他第一次见面,就收获了一个拥抱。他不是没有见过意大利人,他们往往笑容灿烂,用甜言蜜语把女孩子迷得面色羞红,但自己不过是个粗鲁男人,无意中摸到了许久未刮的胡须,看还是个邋遢的男人,能有什么理由,费里西安诺对他一见钟情?得了吧,路德维希以二十几年的处/男生涯担保,人们见到他的反应左不过是“哇塞好高”,“你是德国的吧”之类的。
       那就是有目的吗?一个拥抱能有什么目的,路德维希天马乱空想了一堆,却发现无论哪一个都显得无关紧要。现在路德维希的想法只有一个:自己居然为这么无聊的事浪费时间,简直不可饶恕。
        所以下车时,路德维希眼神坚定,步代稳健,他斗志满满。但其实路德维希并没意识到的,是:
        莫名的路德维希开始有了奇怪的想法,放在从前是绝没有了。
        那么是好是坏呢?没有绝对的好同时也没有绝对的坏。
        这个监狱从某方面而言是十分养尊处优的。地处市中心繁荣地带,本着国家为人民的原则并没有什么过分的劳役,上任的警官大多都是些年轻小伙子,心怀真善美自然不会明白作为一名狱/警该做的,不过是表面说在进行实践,然后用不了几年就会调任,甚至还有犯人不愿意离开,故意犯罪回到这里,对于许多待了几十年犯人而言,出狱便意眛着死亡。
        而监狱终究是监狱,这里的犯人,被给予最高级别的监督,定期检查十分频繁。
        当路德维希进去以后,才知道这是一个多么梦幻的地方,两侧绿树,绕带碧流,他想起了费里西安诺那个监狱里散也散不去的灰尘。
        在接下来路德维希和莱斯威特监狱长的交谈中,他了解到,费里西安诺是个很乖的孩子,很多人都很喜欢他,其中 有个叫仲罗的更是闹出了许多事,他非觉得费里西安诺是个女孩子,还约着费里西安诺以后要结婚。怪人身边也是怪人。
        不过,这个男孩后来死了,死相凄惨,却又原因不明。当然这只是他从外人听来的信息,他在监狱长面前弹起这事。
        监狱长的神色变得有些奇怪:“其实这种事,我并不想说,但路德维希先生如果有兴趣的话。”
“噢?洗耳恭听。”路德维希兴致勃勃。
         “仲罗是死在一个装蕃茄的箱子里,他一直保持手环抱的动作。”
       “然后----”路德维希感到这事定有蹊跷。
       “在他怀里的,是费里西安诺。当时的他处于昏迷状态”。监狱长不再说话了,他望着路德维希。
        路德维希问道:“还有吗?之后呢?”这个监狱长说话实在拖拖拉拉。
       “之后,费里西安诺疯了。”
       “疯了!!!!!”
       “没错,疯了。”

六。
      “为什么会这样,有专门的医生诊断过吗?”路德维希很显然没有想过事态会有这样的发展,他急于询问。
监狱长看着路德维希正在掏笔,他并不知道路德维希在写什么,他只是心里有事想说。
       “专家鉴定费里西安诺是真疯,而且也不是没有原因。据监狱那些人说,费里西安诺与仲罗属于恋人关系,而仲罗早已密谋越狱已久。只是在实施时又带上了费里西安诺。”
       “然后可能是为了躲避什么,躲进了一个蕃茄箱子,但后来被我们的巡/警发现,给了一枪,直接命中。”
        路德维希感觉有些不对劲:“一枪命中,看来是个神枪手了。”
        监狱长自然明白路德维希想什么:“不,只不过是个普通士兵,但也许正巧就那一枪中了,也不是没可能的。最后仲罗就直接死在那个蕃茄箱子里的。虽说是个犯人,毕竟是爱人死了。”
        路德维希觉得似乎也挑不出什么毛病,但就是太合理。
       “然而这件事偏偏有一个地方对不上。后来我们发现狱中少了一把手枪,我们可以判定是仲罗拿的,当时他就是干枪支运输的。后来,我们在仲罗房里找到这把枪。但这枪实在干净,连指纹都不带一个。”
      “我们试图从费里西安诺口中得消息,他却似乎像在回避什么,口供那把枪根本就没提到。”
        路德维希感到费里西安诺这个人,不简单,但看起来很简单。“请问我可以认识一下您吗?”路德维希相信这位监狱长有必要结识。
       “啊,我叫罗慕,你也可以叫我的外号罗/马。”面前的老人皱纹满面,一双棕色的眼睛格外有神,笑容温和让人倍感舒适。
       “罗/马,那个遥远的国度吗?那是每个人欧洲人心中骄傲呀。”路德维希是真真切切地祟拜着古罗马,他对于古罗马可以说了如指掌,但他对现在的罗马嗤之以鼻。
        现在的罗马,意/大/利的首都,有着许许多多那个时候留下的痕迹,以断壁残垣彰显着曾经的繁华,却又仿佛无声嘲笑着如今的消寂。
        首都罗马以那个遥远的罗马闻名中外,佛罗伦萨以影响欧洲的文艺复兴受人尊崇,不过都是过去,现在的意/大/利,以男人俊朗的面庞打动着全世界女人的心,他们的眼睛似乎从一开始就闪着真挚的光芒,他们无惧就那么直视着你,将脉脉情意传递于你,他们对每个人都太多情,因此也许就算是他们所深爱的人也会在听够甜言蜜语后,怀疑自己是否重要,却又不得不陷于眼波之中。他想起了费里西安诺,那个再典型不过的意大利人,第一次见面就敢身着囚衣投怀送抱,在路德维希看来就是这样,投怀送抱。
        轻浮,实在轻浮。
       “罗慕先生,可以告诉我你对于费里西安诺的看法吗?您知道的,他马上要转到我就职的监狱。”
       “我说不清楚呢?还是自己多接触,反正,我想绝不会是个坏孩子,你看过他的眼睛吗?”监狱长微挑起嘴角。
        又是眼睛,去他的心灵之窗,“看过。”
       “怎么说呢?费里西安诺是挺喜欢盯着一个人,然后来一个拥抱就做个朋友什么的,不过挺可爱的!我家孙子也跟他差不多大呢。”罗慕似乎讲到兴奋处“我的孙子呀。。”
路德维希二话不说敷衍两句走了。


        从门后又走出一个男人,长得极高,金色头发浑身充满雄健之气。他开口道:“罗慕,小心你孙子栽在他身上了,来意不善。”
       “瑞尔曼,现在是年轻人的时候了,但我们这些老家伙也可以参与嘛。躲在门后算什么意思。”
      “静观其变。”
      “无趣,都认识这么多年了还这么无趣。”


①罗/马和日耳曼作为长官,但并不与路德同一监狱。
②联五轴三将在费里正式入狱后展开纠纷,但均有黑化成分。
③我写文从不打稿,走一步看一步,所以进度比我想得慢很多,剧情也与我一开始想得有较大的出入。
有可能发生我发现前文有bug,然后删了全部重写一遍,结果完全变了剧情。
在此承诺,将尽量保持其完整性。>

    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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