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楼诚 团兵 独伊 麦雷
墙头多,以上四个是本命
不同时期有侧重点,但本命就代表绝不退圈。
ps:楼诚不吃RPS,衍生系列主蔺靖。

罪犯(独伊)二

(终于把我误删的二打完了,happy,全程回忆杀)
一。
        路德维希知道就这么点儿时间,他是不可能了解费里西安诺这样一个人的。一路上他闲得无聊翻出了自己的手机。那手机的通话纪录是最新的一条都已经是半年前的了。再往前翻他翻到了熟悉的两个字:母亲。
        在外打拼的路德维希很少跟父母发消息。在他看来没有什么必要。在他正式升官的那个晚上他跟他的父母通了一次电话。他能清晰的听到那个满是沧桑微微颤抖的声音。他能想想象到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上,露出的欣慰的表情。他的遗憾是没有看到那细细皱纹是怎样爬上父母的眼角。他的遗憾是没有看到那丝丝银发,是怎么从那乌丝中突兀显出,化为一头白雪。
        遗憾他也不愿归家,难道他要和父母说自己读了大学出来在个监狱工作,每天不见天日的,想想都难受。
        他也许久没有见过自己的哥哥了。
        哥哥名叫基尔伯特,除了大学不在一起,其余时候都是在一个学校里。

二。
        基尔伯特总是爱对着别人叫:“本大爷。”在校读书时总有人对基尔伯特这个拽得不行的口头禅感到反感,想要教训他,但基尔伯特凭着身手敏捷总能化险为夷,久而久之混出了名头,也没人惹他了,都任由基尔本大爷本大爷的叫。
         而路德维希凭着那张方方正正的脸,几乎是一开始就被打上了“不解风情”的标签,路德维希每次被女生关注的,只有他那一向做得工整完美的书本。
        路德维希比基尔伯特小上一岁,每年放假路德就会拿基尔的书预习。每一页都是画得变形扭曲的小人,插图也都被改成夸张的漫画形式。有一年路德维希在书里发现夹着一张纸条,那纸条都已经揉的不成样子,路德维希用手把它嗯压两下,艰辛的分辨着那潦草的字迹。
      “你说谁的乳房最具有美感。”莫名有点恶心。
       接下来是基尔伯特的字迹“伊莉莎白?。”
      “哥哥倒觉得是隔壁班那个乌克兰女孩。她向你奔跑而来时胸部的优美曲线,简直是天造之物。”这已经不是恶心,是变态了。
     “是嘛!”
       路德维希直接把它扔进了垃圾桶。

三。
      不用想,这绝对是基尔伯特那帮狐朋狗友中的一个,虽说看字迹倒是秀丽。。路德维希发誓再也不信字如其人这种鬼话了。
        在这么多基尔伯特的朋友里,路德维希是最喜欢安东尼奥的。安东尼奥是个西班牙人,说起话来有股乡下味道,但人看起来格外忠实可靠。
        路德维希听说安东尼奥家有个领养的弟弟,小他五岁,现在正在上初中。性格生得嚣张异常,而安东尼奥却格外宠这个弟弟,经常开party开到一半接个电话,二话不说道个歉就走,路德维希完全可以听见电话里的那个小屁孩是什么个态度:“安东尼奥,你这个混蛋,我现在超饿。”基尔伯特大笑,拍拍路德维希的肩膀,指着安东尼奥逐渐远去的背影,说道:“安东尼奥这个弟弟真是有意思的很。”也许是很有意思。
        这样的安东尼奥也经常是被哥哥调侃:“你还要不要个女朋友了,养个弟弟像养儿子似的。”安东尼奥只会不好意思地摸摸头,说是魅力不足,没哪个女孩看得上的。
        哪个女孩子看你一天到晚嘴边挂得全是弟弟,还能装出一幅不介意的样子的。安东尼奥这家伙要真有个女朋友,只不定捧到那里去了,怕是星星月亮都肯摘。
        安东尼奥说西班牙的阳光是最明媚的,西班牙的女郎是最迷人的,他爱着自己的家乡,他发誓是一定要和自己最爱的人一起回到故土,在阳光下跳一曲弗拉明戈,这是何等美妙的场景安东尼奥相信,他一定会忍不住覆上他心爱之人的嘴唇,感受那微微的喘息声,那张脸想必会红得漂亮极了。
        拥有这样充满生机的想法,安东尼奥自然也是个充满生机的人,安东尼奥的眼睛是绿色的,绿是充满生机的颜色不是吗?会有女孩与安东尼奥坠入爱洲的,路德维希一直这么想。当然后来他知道自己有个词一直用错了。
(这大概是全文最甜的CP了,我超喜欢亲分的,不舍得亲分吃苦。所以我不会让子分好过的,恶毒脸)

四。
        老实的安东尼奥没什么意思了,闹腾的基尔伯特开始捉弄他那死板的弟弟路德维希。
         路德维希从小到大根本就没想过女朋友这回事,将不解风情四个字展现的淋漓尽至。基尔伯特怕这样下去,他弟弟真的要变成个土豆脑袋了。自诩情商挺高的基尔伯特决心要与自己的弟弟来一番交谈。
      “喂,阿西呀!喜欢怎样的女孩,本大爷保证帮你追到,哈哈哈哈。”基尔伯特也懒得绕些弯子,直中目标。也许是个好方法。
      “善良可爱。”路德维希并没有回避这个问题,基尔伯特却嚷嚷起来。
      “这跟没回答有什么区别,具体一点嘛!”
       这回路德维希甚至都不搭理他了。
      “唉呀!就比如说胸围多少呀,样子可爱呀,我看你们那一届有不少可爱的小学妹呢。”
      “只有哥哥你才会在乎胸围这种东西吧。”路德维希眼睛直直盯着基尔伯特,基尔伯特急于扭转气氛。
      “那其他呢?其他的也得说两句吧。”
      “没有。再说女友哥哥有那么多个,也没看出哪个特别的。”这是真话,基尔伯特的女友,路德维希永远只能从嘴中听到,却是从来没有见到过的。要说那些女孩名词出现的频率,还没有伊丽莎白这个名字出现的多。他总是听到基尔伯特说漂亮漂亮,却从来没听基尔伯特说她们可爱,这其中的差别,实在不言而喻。
       “阿西你这家伙,算了,本大爷去找小意了,一个人去单吧!”
      “新女友!!”基尔伯特换女友的速度简直让路德维希不敢恭维。
      “这个不是的,是个网上的朋友而已啦!是个意大利人所以叫小意。”
      “那她叫你什么,小普吗?”路德维希没记错的话基尔伯特的网名叫普/鲁/士,一个已经不在的国家。至于为什么起这个名字,路德维希就不得而知了。
       “你管那些干嘛。不过阿西,是‘他’不是‘她’。”
       “你跟一个男孩子在网上聊!!”哥哥难道女孩子交往太多厌烦了。
       “阿西你不懂啦小意可比女孩子还可爱哟。”
       “你见过他,知道名字?”
       “不知道,不过这也不重要嘛。”
       看着基尔伯特一脸傻样,天,这真是自己的哥哥吗?

五。
        不久,路德维希一次上网时,偶然翻到基尔伯特新发的话:“本大爷今天也像小鸟一样帅。”
        这句话自是不足为提,首评却是亮的不行:“是的,小鸟先生今天也很帅呢。”再往下翻,几乎基尔伯特发得每句话首评都是同一个人,称谓则是小鸟先生。而基尔伯特的回复中,则回称小意。
        更偶然的是,在路德维希准备关掉电脑时,一个对话诓一弹出来:“小鸟先生很久没有出现了。”
      “哦,是的,很忙。”
      “你不是小鸟先生吧!”
       这么快,自己也就回了一句话。
      “小鸟先生每次说话都很有热情呢,你是他的朋友吗?”
       路德维希并不想对这样一个人过于公开,他回了“是”。
      “这样呀,那关系一定很好了。那么你知道小鸟先生的弟弟吧!好像是个可爱的土豆先生吧!”
       土豆先生?什么鬼称呼。莫名话题转到了自己的身上。但路德维希又不好意思不接下去。
      “嗯,知道有什么事吗?”
      “总是听小鸟先生提土豆先生,我对土豆先生很好奇呢,虽然不能见到,我把我想象中的土豆先生画出来了。小鸟先生提供的很多细节,我觉得从另一个人的角度来看对这幅画会评价更客观吧!”
        什么!
        一张图片被传过来,随即对方又发过来一个笑脸。
点开来一看,路德维希惊出一身冷汗。
        那是一个人正在书写报告时的场景,金发碧眼,身材仕实,画的笔调十分柔和,似乎是故意画了一扇窗子让阳光照射进来,显得温暖异常。如果单说样子,分明与自己相差无几。
       “如果有点不像可以指出,我可以重画的。”
“不用了,非常像。”这个小意哪是是可爱,分明是可怕。
       “啊,真的吗?土豆先生每天都要锻炼,剩下时间经常关在房间里,金发碧眼是个德国人,然后我就画了个比较壮的身体,在加点德国人的特质就好了。”言辞之间略带骄傲,看似轻描淡写。
       “是这样啊。”路德维希有点紧张,是真紧张了,他直接关了电脑。
        不久后,基尔伯特说要在路德维希房中安扇窗户,方便采光。安好后与那幅画上窗的位置完全对应。
      “哥哥为什么要安窗户。”
      “采光好嘛阿西。其实这是小意的主意哟。他说阳光能让人更阳光,阿西你要阳光点。”
        路德维希刚准备和基尔伯特说和那个所谓的小意交谈的事。基尔伯特说起来了。
       “小意说你特别有意思,还装作是我朋友来着。阿西是本大爷的弟弟有什么不好吗?话说你俩什么时候聊的?”
      “记不清了。”他觉得这个小意给了他压力,即使相隔千里甚至未曾正面交锋
        他看着哥哥要安新扇的开心样。这个小意哪里是可爱。
        哪里是可爱,路德维希突然喜欢上了那些所谓漂亮的女孩。
        虽然基尔伯特日后并未再提起,但只要看到那扇窗户,路德维希会觉得,从窗子中射进来的阳光都是可怕的。他感觉那所谓的温和阳光,是能让他冷汗直流的审视目光。

六。
        基尔伯特比他年长,自然比他早毕业,虽说也不过是个不起眼的大学,但基尔伯特却是干劲满满。
        路德维希考得学校需要他远赴异国,他踏上了征途,等路德维希毕业了,给基尔伯特打电话商量回德国的事,那号码是个空号。
        他孤身一人回到德国,父母似是没有这空荡荡的几年一样,他们也没有问基尔伯特。
        路德维希再次离开时,他看着人来人往的站台,他   有了些无聊的走呀走,就是不上车。
        如果没什么事打破这场行走,只怕路德维希会一直走下去,有些事带着它们的使命,就在这样一个时刻发生了。
(最后对于路德的那段行走,我想了很久,路德是一个有计划性的人,从某种方面而言他不会迷茫,但人总得迷茫一回吧!本着这个想法我将这场迷茫放在一个我认为最合适的点,略ooc致歉,不过这段日后毫无用处。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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